2026 年 10 月的智能体支付：Visa、Mastercard、Stripe 和 PayPal 如何让 AI 智能体付款，风险由谁承担

智能体支付是 AI 智能体替人完成的银行卡支付。由人下达指令，智能体负责挑选和付款，商户则像往常一样通过自己的收单机构向银行卡扣款。自 2025 年 10 月版起，Visa 的规则手册就给它起了一个名字：“Agentic Transaction”（智能体交易）。Mastercard、American Express、Stripe、PayPal 和 Adyen 都为此推出了相应的计划。

截至 2026 年 10 月 22 日，基础设施跑在了交易量的前面。卡组织已经发布了令牌、签名和规则，但迄今为止的真实交易大多是试点或受控测试，Stripe 的相关组件运行在预览版 API 版本上，一家反欺诈公司统计到，截至 9 月，全球已完成的由智能体发起的交易只有“数百笔”。有一项定了日期的变化即将到来：对于在 2026 年 10 月 24 日（两天之后）或之后处理的争议，Visa 将扩大其 Compelling Evidence 3.0 救济机制的适用范围，其中有一条与智能体有关。

本文写给拥有自有结账流程的商户的支付负责人、CTO 和创始人，也写给平台和支付服务商。想了解哪些 AI 平台在销售什么，请先阅读我们的智能体商务（agentic commerce）指南。智能体为 API 和内容按请求付费是另一个话题，见我们的 x402 与机器支付文章。

智能体如何付款

各个计划中反复出现四种机制，只是名称各不相同。

为智能体签发的令牌

智能体并不持有卡号。Visa 的规则要求使用存储凭证的智能体提供方“直接从 Visa 或智能体支付赋能方（Agentic Payment Enabler）获取令牌”。提供方把令牌交给商户，并且“不参与交易的授权或清算，也不参与资金结算。”

Mastercard Agent Pay 是“一个远程商务令牌化计划”。集成方在 Mastercard 注册，大多数以令牌请求方（Token Requestor）的身份注册，并以两种形式之一使用智能体令牌（Agentic Tokens）：Digital Secure Remote Payment（DSRP）数据，或者面向尚不支持 DSRP 的商户的 Dynamic Token Verification Code（DTVC）。

委托凭证

委托凭证是授予某一个商户、带有限制的扣款许可。Stripe 的 Shared Payment Token（共享支付令牌，SPT）是“使用顾客支付方式的限定范围授权”，由智能体授予卖家的 Stripe 档案，“每一个都带有使用限制和有效期限制”。PayPal 进入 ChatGPT 的路径使用的是“通过 Braintree 的委托支付令牌”。承载这些凭证的协议，我们在 ACP、UCP 与 AP2 文章中做了对比。

由商户验证的智能体签名

令牌说明智能体怎么付款；签名说明门口站着的是哪个智能体。Visa 的 Trusted Agent Protocol（TAP）于 2025 年 10 月 14 日与 Cloudflare 共同发布，建立在 HTTP 消息签名（RFC 9421）之上。它携带智能体的意图、消费者识别信息（购物者在该商户是否已有账户），以及可选的支付数据。Visa 的开发者页面用一句话概括了商户的任务：“商户的首要任务是验证这个签名。”Visa 的参考代理解析 Signature-Input 和 Signature 请求头，按 keyId 从智能体注册表获取密钥，然后验证 Ed25519 或 RSA-PSS-SHA256 签名。它的示例：

Signature-Input: sig2=("@authority" "@path"); created=1697123456; keyId="primary-ed25519"; alg="ed25519"

Mastercard 的商户指南采用相同的基础，tag 为 Agent-pay-auth、agent-browser-auth 或 agent-payer-auth，Signature-Agent 请求头指向 https://agentpay-key-directory.mastercard.com/。Cloudflare 列出了边缘节点对两者所做的检查：按 keyid 获取密钥，检查 created 和 expires 时间窗口、nonce 是否为新值、标签（浏览用 agent-browser-auth，付款用 agent-payer-auth），最后验证签名。Web Bot Auth 本身是一份 IETF 工作组草案，即 2026 年 9 月 1 日的第 00 版修订稿，而不是 RFC。

意图

第四个要素是记录这个人要求了什么。Visa 的规则要求提供方说明持卡人的指令何时到期，取得持卡人的确认，即“其对智能体支付提供方（Agentic Payment Provider）所采取的行动负责”，核实持卡人身份，然后“只使用持卡人定义的标准”。Mastercard 表示，购买意图数据为商户提供了“一条审计线索，可用于帮助避免和/或解决潜在的持卡人争议。”

American Express 于 2026 年 10 月 13 日发布了 Intent Intelligence 框架。Create Intent API 记录顾客设定的限制（例如商户和预算上限），并返回一个 Intent ID 和一个 Proof of Intent Token，后者“可用于获取一个安全的数字支付凭证，智能体在结账时使用该凭证，而不是顾客的实际卡号。”AP2 如何以授权书（mandate）的形式表达同样的思路，见我们的协议对比文章。

Visa：Intelligent Commerce、TAP 与规则

在哪里上线

Visa 的 Intelligent Commerce 页面称该产品“目前正在部署过程中”。自 2025 年 10 月 14 日起，TAP 已在 GitHub 和 Visa Developer Center 上发布。

2026 年 4 月 8 日宣布的 Visa Intelligent Commerce Connect 让商户能够接受智能体通过 TAP、ACP、UCP 和 MPP（Stripe 与 Tempo 的按请求付费协议）发起的付款，支持 Visa 卡和非 Visa 卡，但“视可用情况而定”。它“目前正与特定合作伙伴进行试点”，Visa 没有给出正式上线的日期。

在欧洲，Visa 于 2026 年 7 月 2 日表示，它正与 30 多家发卡机构一起，在 lastminute.com 和 Frasers 等商户进行真实的智能体交易。商户通过 TAP 和 Visa 的 Agent Directory 加入，每笔交易都由 Visa Payment Passkeys 保护。lastminute.com 的首席执行官称之为“还处于早期阶段”。

规则怎么说

截至 2026 年 10 月 22 日，我们找到的最新公开版本是 2026 年 4 月 18 日版的 Visa Core Rules。其中与智能体相关的规则大多于 2025 年 10 月首次发布，归纳起来如下：

• 定义。智能体交易是“由智能体支付提供方代表持卡人进行”的电子商务交易，依据持卡人的指令发起，持卡人与商户之间没有直接互动，由商户通过自己的收单机构完成。提供方不是商户，而且“就智能体交易而言，智能体支付提供方被视为持卡人。”
• 提供方必须加入 Visa Intelligent Commerce，存储凭证必须使用 Visa 令牌，绝不能进行有卡交易，也绝不能把多次购买合并为一笔交易（自 2025 年 10 月 18 日起禁止）。它必须取得同意并核实身份，向商户传递持卡人的姓名、账单地址、收货地址和电子邮箱，代表持卡人接受商户的退款和取消条款，并让订单确认至少在 120 天内可供查阅。Visa 可以取消其资格。
• 持卡人“对智能体支付提供方在智能体交易中采取的任何行动负责，如同该交易由持卡人本人发起一样。”
• 商户“不得要求持卡人放弃向发卡机构对交易（包括智能体交易）提出争议的权利。”
• 发卡机构不得“以系统性或一刀切的方式”拒绝智能体交易，除非存在迫在眉睫的欺诈威胁或适用其他例外情况，并且必须为“按照持卡人的支付指令处理的智能体交易”付款。

自 2026 年 10 月 24 日起的 Compelling Evidence 3.0

CE3.0 是 Visa 在争议条件 10.4（其他欺诈，无卡环境）下应对友好欺诈的抗辩机制：同一顾客此前没有发生争议的交易，可以让收单机构获得责任保护。对于在 2026 年 10 月 24 日（两天之后）或之后处理的争议，Visa 将扩大它的适用范围，“以进一步减少友好欺诈”。

此前的交易不再需要使用“相同的支付凭证”。新的条件是：“同一张卡或与该卡关联的支付凭证（例如令牌）在 2 笔先前的交易中于一家或多家商户使用过”，这些交易未被报告为欺诈，并且是在争议发生前 120 天以上、365 天以内处理的。它们仍必须在设备 ID 或设备指纹、或者 IP 地址上一致，并且至少还有一项其他要素一致；设备 ID 和设备指纹现在算作一项。

与智能体相关的条款就在这份要素清单里：顾客登录 ID 现在“包括智能体支付提供方以及商户电子商务网站或应用的登录 ID”，以明文形式提供。有三点需要注意：

• 它是可选的。规则写的是“收单机构可以提交 Compelling Evidence”。
• 它不是针对智能体的规则。这是一项针对友好欺诈的一般性调整，只是其中有一条涉及智能体。
• 智能体登录 ID 目前还拿不到。智能体向商户传递的是持卡人的姓名、地址和电子邮箱，而不是它自己的登录 ID，我们也没有找到任何 Visa 资料说明商户如何获取这个 ID。

对于符合条件的争议，Stripe 会自动填写 CE3.0 证据。截至 10 月 22 日，它的页面描述的仍是旧标准。

Mastercard Agent Pay

Mastercard 于 2025 年 10 月 14 日发布的 Agent Pay Acceptance Framework“首先对 AI 智能体进行注册和验证，之后才允许它们在 Mastercard 网络上交易。”商户在 CDN 上用 Web Bot Auth 验证智能体，Mastercard 表示这不需要编写新代码；智能体则在现有的结账表单中提交 DTVC，即“按标准银行卡支付字段格式化的智能体令牌”。

Mastercard 的商户指南建议“使用速率限制，而不是一刀切地拦截机器人（bot）”，并表示后端“可选择验证哈希值，但仍通过现有流程处理结账”。在风险问题上它说得很直接：“标准的欺诈检测、拒付权利和争议解决流程适用于智能体交易。”它的 Level 2 页面补充道：绝不能要求消费者放弃争议权利，退款要退回原来的令牌化支付方式。该指南没有注明日期，其中与卡组织相关的部分“可能会有变动”。

上线情况：

• 美国。Mastercard 于 2025 年 9 月 10 日表示，所有美国持卡人将“在假日季之前”开通。我们没有找到任何资料证实这一点已经实现。
• 欧洲。Santander 在 2026 年 3 月 2 日完成的智能体支付是“在受控环境中”进行的，并且“现阶段并不构成商业推广。”
• 拉丁美洲。2026 年 3 月 24 日报告的交易全部“在受控环境中完成”，尽管该地区近 100% 的发卡机构已开通智能体令牌。

American Express

Amex 于 2026 年 4 月 14 日宣布的 ACE Developer Kit 面向“特定开发者”，其智能体商务页面称，它的五项服务中有两项（Agent Registration 和 Cart Context）“仍在开发中”。

它的 Agent Purchase Protection 被承诺将“在未来”推出。它将覆盖购买“偏离持卡会员经认证的购买意图”时“与 AI 智能体错误相关的费用”，适用于美国信用卡，限于在 Amex 注册并集成了该开发套件的智能体，并且“仅在持卡会员已向商户发起退货（在可能的情况下）之后”才适用。主观意图（“最好的”“非常好的”）可能不符合条件，而且“完整的条款和条件将在未来公布。”

Stripe、PayPal、Adyen、Checkout.com 和 Worldpay

Stripe

Stripe 于 2025 年 12 月 11 日推出的 Agentic Commerce Suite 及其 SPT 已在美国、加拿大以及 32 个欧洲国家和地区提供，运行在 2026-09-30.preview 等预览版 API 版本上。

• 由 Stripe 管理的结账。Stripe 把您的商品目录分享给智能体，运行包含税费和运费计算的结账流程，对 SPT 扣款，并发送 checkout.session.completed。您仍需提供：条款、隐私政策和退货政策，每件应税商品的税码（“配置不完整可能导致结账失败”），包含当前库存的 CSV 商品目录，收到 webhook 后的履约，以及向每个智能体发出的连接请求。可选的订单审批钩子只有四秒的响应时间：“如果您的钩子没有在这段时间内响应，Stripe 会拒绝这笔付款。”
• 您自己的 UCP 结账，由 Stripe 负责支付。在您的 UCP 配置文件中声明 com.stripe.payments，从 /checkout-sessions/{id}/complete 请求中取出 SPT，然后在 PaymentIntent 上通过 payment_method_data[shared_payment_granted_token] 传入它来扣款。
• 其他支付处理商。SPT Resolve API 对每个令牌只返回一次网络凭证。如果 Stripe 那里没有您的 PCI 合规证明（Attestation of Compliance），Stripe 会“用一个您无法访问其对应私钥的公钥”（例如您的支付处理商的公钥）对凭证加密，您再用 POST /v1/payment_records/report_payment 记录这笔付款。

2026 年 3 月 3 日，Stripe 把 SPT 扩展到 Mastercard Agent Pay 和 Visa Intelligent Commerce 令牌，以及 Klarna 和 Affirm：“任何已在使用 Stripe 处理付款的卖家，都会自动在智能体交易中支持这些新的支付方式。”退款沿用现有流程。

PayPal

PayPal 于 2025 年 10 月 28 日宣布推出 Agent Ready，面向现有商户，“无需额外的技术投入”，计划于 2026 年初上线。2026 年 1 月，它已在 Copilot 和 Perplexity 上线，ChatGPT、Gemini 和 AI Mode 则“即将推出”。它的文档现在介绍了两条路径：通过 Braintree 委托令牌为 ChatGPT 提供 ACP，以及通过 Google Pay 处理程序（经由 Braintree 或 PayPal 的 Orders v2 API）为 Google AI Mode 和 Gemini 提供 UCP。Braintree 的 UCP 路径需要 Google Pay 以及“在 Google 完成 UCP 商家注册”。接入不是自助式的：商户“必须填写此表单”才能申请。

Adyen、Checkout.com 和 Worldpay

2026 年 6 月 16 日宣布的 Adyen Agentic“面向在美国经营的企业商户有限开放”。Checkout.com（2025 年 11 月 25 日）和 Worldpay（2025 年 10 月 29 日）宣布为 ChatGPT 的 Instant Checkout 提供 ACP 支持，Worldpay 还于 2026 年 1 月 28 日宣布与 Google 合作开发 UCP。此后 OpenAI 已经从 Instant Checkout 后退了一步，让商家能够“使用自己的结账体验”，因此阅读这些 ACP 公告时，请留意它们的日期。

风险由谁承担

把这些资料放在一起看，风险的分配大体上还停留在智能体出现之前的位置。

目前没有专门针对智能体的争议原因：2026 年 4 月版 Visa 规则的争议章节只在 CE3.0 的两行登录 ID 条文中提到智能体，因此对智能体购买提出争议时，适用的是普通的争议条件。根据 Visa 的规则，“是我的智能体买的”本身并不构成欺诈主张，因为持卡人要为智能体负责。但这并不意味着商户就安全了：持卡人仍保有争议权利，商户也不得要求其放弃。

我们找到的卡组织规则中，没有一条把责任转移给智能体平台。Checkout.com 在 2025 年 12 月写道，如果有明确的委托证据，“责任可能会向上游转移”，但这只是一家支付服务商的观点。Forrester 的一项调查发现，消费者期望由 AI 平台为智能体的错误负责，但这是一种期望，而不是规则。

法律：欧盟、英国和美国

欧盟

根据理事会 2026 年 10 月 2 日的一份说明，与 PSD3 一并谈判的《支付服务条例》（PSR）于 2025 年 11 月 27 日达成临时协议，并于 2026 年 4 月 22 日获得常驻代表委员会（Coreper）确认。它尚未通过：欧洲议会的程序档案显示“等待理事会一读立场”，暂定的全体会议日期为 2026 年 12 月 14 日。商定文本在生效 21 个月后适用，因此实际上不会早于 2028 年。

其第 85 条要求对远程支付指令进行强客户认证，并与“特定金额和特定收款人”绑定；对于“通过远程渠道发出创建或更换令牌化支付工具的指令”，也要求强客户认证。商户发起的交易在设立授权时需要强客户认证，之后的每笔付款则不需要。这些文本从未提到 AI 智能体：“人工智能”只出现过一次，是在一条关于欺诈监控的序言条款中，而所有的“代理人”（agent）指的都是支付机构的代理人。第 85 条如何看待持有令牌的 AI 智能体，是一个解释问题。

英国

英国财政部（HM Treasury）的咨询已于 2026 年 10 月 6 日结束。咨询文件称，现行法规“是在 AI 发展之前制定的，可能无法充分支持智能体 AI 的使用”，并询问关于认证、同意以及未经授权付款责任的规则是否需要针对智能体支付进行更新。截至 10 月 22 日，我们没有找到已发布的回应。10 月 19 日，英国金融行为监管局（FCA）的杰西卡·鲁苏（Jessica Rusu）表示，FCA 将制定“一个值得信赖的智能体金融框架”，但没有给出日期。

美国

我们没有找到美国消费者金融保护局（CFPB）的指导意见。银行业行业组织 Consumer Bankers Association（消费者银行家协会）在 2026 年 1 月的一份文件中说，监管机构“尚未发布具体指导”，并认为根据 Regulation Z（Z 条例），授权一个智能体是否等同于“使用”信用卡的“实际、默示或表见授权”，“充其量也是不明确的”。

实际发生了多少

• Merchant Risk Council。由 Visa Acceptance Solutions 和 Verifi 联合赞助的 MRC 2026 年报告于 2025 年 11 月和 12 月调查了 37 个国家的 1,278 名商户从业人员。其中 19% 表示已经做好接受智能体 AI 支付的准备，15% 没有相关计划。在 MRC 自己的会员中，46% 没有相关计划。
• PYMNTS。一份由 Visa Acceptance Solutions 委托的报告发现，在美国、巴西和阿联酋，23% 的商户能够清楚地识别由 AI 驱动的流量和购买。
• Accertify。这家反欺诈公司统计，截至 2026 年 9 月，“全球已完成的、由智能体发起的交易有数百笔”，占交易总量“远低于 1%”，“以基点计”。
• 消费者。在 Forrester 2026 年 4 月对美国、英国和加拿大成年网民的调查中，四分之三的人表示，即使设有消费上限，他们也不放心让智能体自行付款。

“已经做好接受准备”是自我报告的就绪状态，而不是交易量。而且，这两项商户调查一项由 Visa 联合赞助，另一项由 Visa 委托。

拥有自有结账流程的商户现在该做什么

这里没有任何截止日期：我们没有找到 Visa 或 Mastercard 要求商户必须在某个日期之前采用 TAP、Agent Pay 或 Web Bot Auth 的规定。这些工作的目的，是不丢掉智能体带来的订单，并保留为这些订单辩护的证据。

1. 不要再拦截您想要的智能体。检查商品页面和结账页面上的验证码（CAPTCHA）和一刀切的机器人规则。对于 2026 年 9 月 15 日以来接入的域名，Cloudflare 默认会在展示广告的页面上拦截它归类为 Agent 的机器人；请检查您的边缘节点是怎么处理的。
2. 在常规流程中接受智能体令牌。DTVC 会出现在您现有的银行卡字段中。请询问您的收单机构或支付服务商，智能体令牌和智能体标识符是否已经出现在您的授权请求中。
3. 决定在哪里验证签名。Akamai 的边缘节点会验证 Web Bot Auth 签名，Akamai 还宣布与 Visa 合作支持 TAP。Cloudflare 于 2025 年 10 月宣布了针对 TAP 和 Agent Pay 的托管规则；我们没有找到已经发布的规则，所以请询问您的服务商。如果使用自己的边缘节点，Visa 的参考代理展示了需要开发什么。
4. 只有在某个计划找上您时，才选择协议路径。在您的 UCP 结账背后用 Stripe 处理支付；通过申请，用 PayPal 和 Braintree 支持 ACP 或 UCP；或者用 SPT Resolve 把凭证交给您自己的支付处理商，前提是先把您的 PCI 合规证明提交给 Stripe。
5. 退款和争议处理保持不变。智能体订单的退款要退回原支付方式，并确保您的条款中没有任何内容要求持卡人放弃争议权利。
6. 记录 CE3.0 所需的信息。每个订单都记录：IP 地址、设备 ID 或设备指纹、顾客登录 ID、收货地址、商品描述，以及您收到的任何智能体签名验证结果和意图数据。CE3.0 是可选的，但您从未保存的证据是无法提交的。
7. 向反欺诈和客服团队说明情况。智能体会随每个订单传递持卡人的姓名、地址和电子邮箱。

值得关注的动向：Visa 2026 年 10 月版的规则、Intelligent Commerce Connect 结束试点、Amex 完整的保障条款、Cloudflare 的托管规则、欧洲议会 12 月的全体会议，以及英国财政部的回应。

从哪里获得帮助

我们为不在托管平台上运行的结账流程开发智能体支付的商户端：在边缘节点或应用中验证智能体签名，与 Stripe 或 PayPal 的 SPT 和 UCP 支付集成，保留 CE3.0 证据的逐单日志，以及放行已注册智能体的机器人规则。这类工作从我们的 AI 智能体开发与 MCP 集成服务开始。我们是工程师，不是律师：关于您的条款、争议政策以及 PSR 对您意味着什么，请在您销售的每个市场请一位支付领域的律师，我们按照他们的答复来开发。

请写信到 office@c9group.dev，告诉我们您的结账技术栈、支付服务商和收单机构、CDN 以及销售所在的国家，我们会告诉您目前哪些计划能覆盖到您，以及接入它们需要哪些工作。